沉思几分钟,脑海里倏然出现某种不好的预感,沈翊猛地起身,校服衣摆却被拽住——
陈枭微微抬起头看他,问道:“你要去哪?”
沈翊冷着脸:“芳梅打错名字了,我去叫她改。”
“不是打错名字,”陈枭短暂地皱了下眉,不解道:“我不能和你坐吗?”
“不能,爪子松开。”
他垂下视线盯着陈枭:“别以为仗着陈老师,我就不敢抽你。”
恐吓完三好学生后,沈翊阴沉着脸找进办公室,目光精准又熟练地找到谢芳梅的位置。
沈翊迈步过去,开门见山地说:“我不和他坐。”
这开口就是一句呛,谢芳梅把眼镜推上,语气有些好笑地说:“你怎么这么大腕儿呢?我真不记得学校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位领导啊。”
“人家陈枭是年级第一,你还不和他坐?理由呢?”
“我对年级第一过敏。”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芳梅哭笑不得:“过敏就上医务室拿点药,没别的事就给我滚回去!”
目光倏然瞥见门口进来的人,芳梅偏头打了个招呼:“陈老师回来啦。”
话音才落,沈翊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陈老师正抱着一沓素描画稿走过来。
目光短暂交汇,陈老师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你来得正好,这领导说不肯和陈枭一起坐。”芳梅无奈叹了叹,转而去拿保温杯喝水。
闻言,陈老师脸色意外地看向他,问道:“怎么了?上次不是还一起练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