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
黎江介看着他:“没有,路老师给你拿了什么?”
“就是一些资料,让我刷题用的。”
“哦,”黎江介应了一声,却没有结束话题,反问他,“你问他要的?”
“没有,路老师推荐的。”书逾此刻的脑子里,像是中毒了,只剩下了面前那道声音,被强迫移到那张脸上的目光,下意识顺着那额头湿润的发梢,临摹过眉骨和眼角,最终凝视在那道疤痕,自己的喉咙,就这么被封印了似的。
黎江介注意到了,看他一直不说话,眉头皱了皱:“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了,太晚了,我睡觉了。”
书逾终究还是没能体面且不着痕迹地结束对话,反手关门的瞬间,他靠在门上深呼吸,闭上眼却挥之不去那些朦胧的画面。
他该说自己无药可医,还是色迷心窍。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享受因为那个对象所带来的刺激。
他有光明正大的机会,可他却不敢要,不敢要,却想要。
所以黎江介说的一点没错,他虚伪,且令人讨厌。
第二天,书逾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大中午了,其实他醒的早,但是他不想走出那个房间。
手机上,黎江介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买了早饭,放在外面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