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书逾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回答也是描述了实际情况。
“哦。”姚庭津前一秒还在好奇,后一秒又无所谓的样子,转头又转移了新的话题,“说起来,今天那个谁回学校来开始上课了?听说场面挺尴尬,你们两真是有过节是吧?”
书逾从来没有放出过自己讨厌章闻鹤的讯息,但是身边的人好像都能感受到,姚庭津从一开始就拿这个事情说事,现在难免要拎出来再刺激他一下,但是书逾也没那么不经打听,反问了一句:“你挺好奇?”
姚庭津果然臭脸了,不屑道:“谁好奇了?我就是问一问,再说了,这不是事实吗?谁都品得出来吧?”
谁都品得出来么?
书逾一想到今天老陶也试探他,说明确实挺明显的,那也挺好。
他和章闻鹤,本来也只要维持表面的和平就好,旁边人都看得出来,自然也会在心里留下种子,减少他和章闻鹤的接触机会,但是怕就怕,这些种子,某一刻会成为的密闭校园里舆论扩散致命的助燃剂。
这个威力,他见识过了。
而这也恰恰是章闻鹤一而再再而三地认为,他不能也不敢和他撕破脸的原因。
“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姚庭津看他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眯了眯,又冷哼道,“反正我不管你怎么样,记得我之前的警告,先把你自己管好,离黎哥远点。”
“你也先把自己管好吧。”书逾看了他一眼,真不明白黎江介有什么好让他操心的?再者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做什么了能让这人从开学第一天就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