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逾本来也没把他的话听进耳朵里,但是“手段”这个词,对他来说确实陌生了些,让他不禁眉头微皱。
“怎么?还装呢?我可没有冤枉你啊,少在这儿装可怜,你要是真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回忆,”姚庭津当即嗤了声,语气嘲弄中带着胜券在握的了然,“一个寝室四个人,三个人在寝室里打架,结果一个重伤休学,两个挨了处分,你这个旁观者,是不是当得有点太称职了?”
章闻鹤的事情发生在上学期末,经过一个暑假的冷却,周围人的好奇心也都被消散了,再加上分了班,有些人想问也问不到。
然而书逾没想到,这第一个跟他说起这件事的人,居然是他的新室友,而且还是姚庭津。
“一个寝室就你没事,你要说自己没问题,我还真不信。”姚庭津认定了他心里有鬼,现在看着他的表情就更确定了。
他正想继续说,面前的书逾却突然看向了他,目光竟有些锐利:“你应该很讨厌那些在你面前不明所以却对黎江介口诛笔伐的人吧?”
“……你什么意思?”姚庭津以为他在威胁他,脸色唰地变了。
“那么现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书逾说完就淡淡地移开了目光,转身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
姚庭津愣在了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复杂,却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爆了一句粗口:“艹!果然之前都是装的!”
什么屁好学生,骨子里就是一匹狼!谁信了他谁是傻逼!
书逾本来确实没把姚庭津的态度放在心上,如梁朗说的,看他不爽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他问心无愧,但也尊重别人的想法自由。
他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也不想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