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的另一边,黎江介一个人练着双杠,连带着旁边的场地都空了一圈。
傅之麟走过去的时候给他带了瓶水:“没人,露个脸吧,不闷?”
黎江介听见他的声音,顺势收了手落在了地面上,却并没有要去接水的意思。
“行,就该把你闷死。”傅之麟自讨没趣,跟着他走到一边的台阶坐下,还是止不住怀疑地问,“我说你天天这样全副武装的,真不怕长痦子啊?”
黎江介看了他一眼,传言中受伤的喉咙发出了声音,不见病态的沙哑,只有运动后的低沉:“有事?”
“没事,就是怕你真变成哑巴了,和你说说话。”傅之麟喝了口水,“我妈让我问问,这回搬的新地方住着怎么样?能适应吗?”
“不能适应也得适应。”黎江介平静道。
傅之麟看着他,点了点头:“那就行,主要是安全就好。”
黎江介没说话,偏过头看了眼操场,一班的课堂测试已经结束了,人都散落在了操场各处。
顺着他的目光,傅之麟不出左右就看见了正在打羽毛球的书逾和纪睿。
至于黎江介在看谁,他不用问也知道。
“受人喜欢的好学生总是有那么点相似之处,但他可比向朝难相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