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山早年就有为儿子攒家底的意识,再加上律所合伙人陈文以相当厚道的价格接过了周致山的股份,所以留下的遗产数目非常可观,足够周陆生无忧无虑,混吃等死逍遥一辈子。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自从那晚夜谈后,周陆生便学做深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将自己封闭在那栋房子里,打算与世隔绝到地老天荒。
陈文头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要上门打卡,检查一下周陆生是否活着,不负她所望周陆生不但活着,还活的相当滋润。
他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刷卡消费,因为之前过惯了简朴日子,所以对奢侈生活的认知还停留在满足吃喝穿衣层面。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
相信再给周少爷一点适应纨绔子弟败家子身份的时间,他对“奢靡”二字的理解肯定突飞猛进。
虽然这位纨绔子弟预备役整天蜗居在家中躺尸,而且顿顿山珍海味的一通胡吃海塞,但离奇的是他不但没有变得肥头大耳,反而愈发形销骨立。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对着周陆生都不敢大喘气,生怕一不小心给人吹跑了的陈文决定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她借着带周陆生去医院复查胳膊的理由,口苦婆心、好言相劝大半天,才将人从房子里解救出来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