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夫的一指神功,那凄惨的叫声瞬间冲破天花板,徘徊在医院的各个角落,久久不停。
过年待宰的猪都没你能嚎!”
讲到动容之处,猴子心痛不已的连连摇头,嘴里唏嘘道:
“啧啧,每每回想起那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我都觉得后怕,太没有人性了!”
说完便带着满满的同情和深深的惋惜,望向跟年猪一般处境的他哥。
周陆生听得一脸木然。
半晌后嘴唇微微阖动,欲言又止好几次,都没选好骂猴的词。
他从猴子进门开始,便紧急搜罗了一肚子刑讯逼供的话术,还没施展一二,就被一通关爱菊部健康,否则必遭报复的恐吓给搅和没了。
被人偷窥了秘密本就令周陆生心绪难安,怒火中烧。
而眼前的猴子先是擅闯房间,然后仗着自己大总管的身份对他哥接连说教,轮番挑衅。
这特么谁能忍?
婶婶可忍叔不可忍!
此时的周陆生如同沉寂百年的死火山,被不怕死的人往里扔了个巨型煤气罐,压力骤增,即将爆表。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间挤出:“有屁放,没屁滚。”
“诶?气性这么大?还没气完呢?”
猴子这个睁眼瞎完全没注意到此时周青天黑如锅底的脸,继续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
“哥你说实话,是不是李老头做那月子餐给你补过头了?
你最近怎么老对我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