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宥明了然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刚才怎么没见你提起?”
向野:“嗐,周老板是个大忙人,我平时也不敢叨扰,虽然是好友但没怎么联系过。
要不是今天偶然见着面,周老板怕是都不记得还有我这号人吧。”
周陆生闻言,表情空白了一瞬,看上去真的不记得向野了。
赵宥明站出来打圆场道:“生生有时候忙起来,确实会不小心漏掉一些人和事,你别怪罪他,他不是有意的。”
向野表现得受宠若惊,“不会不会,明哥太客气了!
贵人多忘事,我就是个小业务员,没什么本事,周老板人特好,看我跑业务辛苦,给了我一个大单。
我感谢都来不及,哪里谈得上怪罪啊!”
向野说完从前座探出头对周陆生说:“谢谢周老板啊,以后您要是还有单子,请一定记得小弟,小弟在此先谢过了!”
“一定!”周陆生从嗓子眼强挤出两个字。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谁特么都想要我这条命!
赵宥明犹如美艳阴毒的蟒蛇,缠在周陆生身上,不放他自由,不还他清白。
向野倒有个人样,但说出的话却如生锈的钝刀子,慢慢捅进周陆生的心窝,扯着肉,流着血,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雨势渐小,天空有放晴的征兆,正午的太阳穿过层层堆积的乌云,透出点光亮。
整座城市也逐渐走出阴霾,变得明朗起来。
唯有周陆生一人,还困在两座大山中,面如死灰,如坐针毡的挨到了小区门口。
“不用帮忙,我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