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放学时间,今天没看见迟禹。
程非在校门口左右望,同班同学经过时好奇的地问他在看什么。
他愣了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养成了莫名其妙的坏习惯。
怎么盯着不生不熟的背影也能成为一种习惯??
程非有些赌气,一路踢着块小石子儿翻来覆去折腾,临到家楼下,气才算消得差不多了。
进门时妈妈正在厨房里鼓捣什么,刚走近,对方就拿着个保鲜盒出来不由分说塞进程非手里。
保鲜盒还是热的,从密封口一阵阵往外冒香气,他迫不及待就要打开来上一口再说。
“馋猫。”妈妈笑着轻轻打他手背,“问你啊,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楼下住了同学?”
“啊?”程非捧着保鲜盒,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今早见到楼下小禹的妈妈了,聊了好一会儿呢。”妈妈边说边推着程非去门口,点了点保鲜盒,“刚做好的炖肉,你给楼下送点。”
“妈妈,我……”
“回头见着小禹,也邀请人家上来玩玩,多巧呢这事儿。”妈妈不由分说将他推出了家门,还不忘叮嘱,“赶紧的,送完就上来吃饭。”
程非捧着炖肉在家门口踌躇了会儿,想想也是没辙,别别扭扭下楼了。
在门口时他想了诸多开场白,可不等想到最合适的那条,门突然从里头开了。
比视觉先冲到跟前的是浓到吓人的酒气和呛人的烟味,程非本能捂住鼻子后退,第六感告诉他,门内这个魁梧的醉汉很不对劲。
可即便做了防备,步子还未退出两步,他便被一股怪力揪着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