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又想喊嫂子,可对上对方逐渐透出防备的目光,她立马反应过来——现实世界可不像本子里画的那样遍地是基佬。
这现实世界啊,恋爱自由人人平等喊破天,可真正敢于出柜的又能有几个呢?
就连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哥哥,不也没敢把恋人是个男人的事儿告诉自己么?
一瞬间,昨夜哥哥的种种欲言又止和困顿忍耐都有了答案。
阿宝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分寸。
“领导,”阿宝一改方才迫切,拉开了些距离,极力展示她们老程家的优良家教,“累了吧?喝点茶。”她说着,拧开一瓶还在滋滋冒凉气的芬达,“您别客气,喝完还有。”
迟禹沉默地接过饮料,在阿宝的热切凝望下抵在唇边虚晃一枪,又佯装环伺,“怎么没见程非?”
“哥哥出去买菜了。”阿宝在不远处坐下,听对方三句不离哥哥,心中满意得不得了,“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多买点菜。”
她说着就要给程非去电话,就听迟禹“嗯?”了一声。
“买菜?他不是请假说病得起不来床么?”
阿宝拿着手机的手一抖,那些年逃课被班主任抓包的恐惧涌上来,瞬间语无伦次。
“他、他他他……”
她坐立难安,电光火石间脑中灵光一闪。
“相思病!哥哥他得的是相思病啊!”
“相、思、病。”
迟禹一字一顿重复。
阿宝大力点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