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大声,却也无法默念,他头一次害怕自己可能要疯了,为什么完全无法阻止“迟禹”此刻的肆无忌惮。
心经断断续续,音节无力,溃不成军。
幻觉肆无忌惮缠扰,不能过审的xx明显起了变化,但他不敢细想。
“……空不异色……唔!”
他猛地捂住嘴巴,各种感觉一同袭来,眼眶湿润,几乎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窗外暗色渐明,汽车已经驶出最初的极暗之地,车内光线明明灭灭,迟禹终于从后视镜中发现了后排的端倪。
“怎么了?要吐?”
他说着踩下刹车,转过身仔细勘查情况。
程非沸腾的血液在对方看过来刹那迅速冷却凝缩成小小一股,连呼吸都快停了,唯独那块已经无法被布料轻易掩藏地方依旧兀自勃发。
不不不 ,他在毫秒之内甚至连自己的墓志铭都考虑好了。
可他还不能死,至少不能在暗恋对象的车后座里,一边xx一边死去。
迟禹会怎么想,父母会怎么想,阿宝会怎么想,同事们会怎么想……
原本是不想吐的,可等他开始想象充满了嬉笑嘲弄的追悼会现场时,他终于感受到了吐意。
程非在迟禹还未出口的询问中捂着嘴冲了出去。
来不及关门,在目之所及中朝着最近的一颗树冲了过去。
真是神奇,在掌心扶上树干的那一刹那,吐意就那么原地消散了。
更甚至,某处也安分地疲软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