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归倒霉,不过祸福相倚,我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假期名正言顺地延长了。
我远在巴黎的经纪人女士就差没急地直接买张票飞过来看看我天赐的脸蛋有没有添瑕疵了。
我连视频电话都不敢给孟颖初打一个,因为我现在的脸确实没法见人,挂了不少彩。
养病的几天里,我没少拽着燕鸣山问。
“我疤淡点没?”
我焦虑地很,生怕自己因为破了相丢掉饭碗。可惜我问的对象在某些方面直男的要死。
“没有。”他选择实话实说。
我于是更加崩溃:“要是这疤消不掉,以后没有品牌方愿意要我,我丢了饭碗怎么办啊……”
“你有男朋友。”燕鸣山摸了把我的脑袋,“他不会让你饿着。”
男朋友。
在我住院恢复期间,这三个字可谓是时不时就要被燕鸣山提起。
他像是怕我忘记了这么回事,会在各中细枝末节的地方想方设法地提醒我他不同于往日的身份地位,但却听不得我这么叫。
他自己叫的欢,但每次听到我“男朋友”“男朋友”的喊,倒看不出他多开心,反倒偶有回避。
如果换个别的人来,恐怕会对着燕鸣山发愁说“男人心真是海底针”,但我是付景明,全世界付景明最了解燕鸣山。
我大概猜得出燕鸣山在为什么而别扭。
于是当他再一次半打太极的拒绝了我想发微博秀休病期间男友无微不至的照料时,我发了火。
“你过来。”我靠坐在病床上,脸臭语气也臭。
燕鸣山靠在门边,站着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