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什么都没告诉我,只是把我踢走了。燕鸣山,我当时心都碎了一地了,我只觉得你根本不想要我了,我走了你也不在乎。”
燕鸣山轻揉着我有些疼的小腹,凑在我耳边,声音很轻。
“嗯,我错了。”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叫了许多遍景明,也说了许多遍错了。
最后的最后,我堵上了他的嘴。
“听烦了,听烦了。”
“这两个字,以后谁也不许说了。”
我和他,对对错错,有时是他,有时是我。
但无论从前种种如何。
我们的未来,一定正确,一定美好。
新年显然是个好时段,阖家欢乐,幸福美满。
我觉着今年的我已经真正体会到了这几个词的含义,没什么遗憾了。
让我就这样过完我的假期,我就算是此刻闭眼此生不起,一切也都值了。
然而我却忘了,今年的我比起往年,不同的不只在于和燕鸣山的关系。
还在于我终于成了父母双全的人,双亲健在。
然而沉浸在幸福二人时光里的我完全将某个r姓中年人,以及他屁股后面跟着的,有关我姻亲的麻烦事抛在了脑后。
于是在正月初二,民间习俗,“回娘家”的好时间,我的生父绕过我拉黑他全部联系方式的阻碍,再次联系上了我。
接到他电话时,我正躺在燕鸣山怀里吃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