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燕鸣山神色未变,“但你没办法改变,我就是有了安全感。”
这种状态加持下的燕鸣山,举手投足散发着一些我极难抗拒的人夫感,熟的可怕。
他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好说话了,也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能从嘴里翘出话了。
时不时从他嘴里蹦出的几句话,都能让我僵在原地好久,回过神冲到窗边吹半天冷风才能堪堪冷掉一身热意。
我记得一回我洗了澡坐在床边。
头发微微长长了,我一边拿毛巾胡乱擦,拨弄来拨弄去,一边冲燕鸣山抱怨。
“剪了短发才知道长头发有多麻烦。抽空我还得去剪了,不对,快过年了剪头不太好吧……”
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扭头一看,发现燕鸣山没什么回应我的意思,眼神倒是一直看着我。
“燕鸣山?”
我叫了叫他,抬起手拿到他面前晃了晃。
“看什么呢?”
“……好看。”
我怔住了,以为是自己没听清。
“嗯?”
燕鸣山伸手捏住了在我眼前垂着滴水的几缕湿发,往我耳后拨。
“有些时候你会格外漂亮一点。”
我有些想笑,撑着床,脸朝他凑近了些。
“我可一针都没打过啊,还纯素颜呢。我听听,什么时候更好看了?”
他似乎想了想,但没太久。
“刚睡醒,湿着头发,冲我笑,或者哭吧。”
他捏了我的耳垂,开口道:“因为这些时候我的呼吸频率会更高一点,脉搏也会变快。”
我只知道他这一句话快把我的脉搏也点爆了。
“不是因为好看。呼吸和脉搏的加快代表什么,我教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