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
“如果我说是一直呢?”
我想了想,然后给自己下了判决。
“如果留在你身边的代价,那一直就一直呗。”
燕鸣山似乎是笑了笑,推开我,走到我身后,拉开了隔间门。
“我不是蒋文,对我有信心一点。”
这句话一出,我基本肯定了这段时间的阻力多半来自燕家内部。
“我有信心,”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我脱口而出,话出了口,才迷迷糊糊觉察到自己根本没解,“不过这关蒋文什么事?”
燕鸣山似乎没打算冲我解释。
“别再来找我。像今天这样的,更不许。”
“哦。”我十分听话。
我抬脚,跟在他的屁股后,也准备离开。
面前的人脚步忽然一顿,我没刹住车,鼻子撞在了他下巴上。
我一手揉着鼻子,一手蹭了蹭他下巴。
“干什么啊……”我拖着尾音抱怨。
燕鸣山拉开我的手,开口道。
“信息照常发。”
这次见面后过了许久,我都没能明白燕鸣山那时提起蒋文的含义。
他让我信他,那我便信。他让我远离,那我就等。
只要我站在原地,那么无论他走多远,走向谁,最后想要回头,总能找的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