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没地方。滚远点。”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物件,塞进他垂着的手里。
那是来的路上,我买下的琉璃小燕子。
“知道了,就滚了。”
我掰着他的指头,强迫他把东西握在手心。
“小心点捏,别使太大力。”我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它可没我坚强。”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步子放慢了点。
见我走掉,燕鸣山面前的女生终于舍得开口。
“这人谁啊?穿的跟个乞丐似的,也是这学校学生吗?跟你认识?”
“我不认识他。”燕鸣山道。
“但他认识你?”女生似乎很敏锐。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不就问问吗,你又变没劲了。”
加快脚步,我走出教室大门。
离开这层楼前,我又透过窗户看了燕鸣山一眼。
我看见他把琉璃小燕子放进了抽屉,往里推了推。
但我站着盯着他看了好久,他最终也没有看过来。
燕鸣山出事了。
这是我不算聪明的大脑在几次试探后得出的唯一答案。
利益牵扯复杂的事情我不懂,但我够懂燕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