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情感关系中,燕鸣山一直像个冷静地实验员,而我是那个受他控制,供他研究的实验体。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场实验开始的比我想象中要早太多太多。
他的行为牵动着我,默许我的靠近,又推开我,好话说过,坏话也说。他观察着我因他而产生的各种情感,试图明白为何我如此奇怪,又如此特殊。
然而答案我却早已经告诉他,只是他不懂而已。
因为我爱他,爱他的灵魂而非皮肉,爱他的所有缺陷并将其视为完美,而非要他落入世俗规定的“优异”。
“我自认你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我和你的关系也永远不可能不可控。”
“只不过我没想过会深陷自己主动迈入的谜题,对你有了超乎旁观者的非性。”
“付景明,你是我人生中遇到过最大的麻烦。”
燕鸣山的几幅画被我精心挑选了位子,挂在西苑几个最抓眼的位置。
然而卧室床头那面墙上,我始终没让任何一幅画放上去。我有我的一点私心。
“你再画一副我。”
我缠着燕鸣山,一定要他应允。
“我要你用现在的视角画我,就在我面前,看着我画。”
怕他不同意,我几乎是押上了我能给出的全部最贵筹码。
“你知道法国有一画家约我当模特开了多少的价吗?我免费让你画。”
“我还能提供隐藏服务,我不穿衣服都行,我为艺术献身。”
燕鸣山一把揪住了我的嘴,试图不让我把话题往深夜档上靠拢。
“等你住回来。”他冷酷无情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