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怎么了?”
rochecauld冷笑一声,冲我道。
“你男人了不起。”
“燕鸣山接手燕家在北美的主产业以后,跟在美同类产业全部撕破了脸皮,又争又抢的。”
“你堂弟一个合作商叫他撬走了,那个合作商是个好宰的,已经跟我们家谈了五六年的生意,只不过跟燕鸣山吃了顿饭的功夫,往日的交情就忘了个彻底。”
“还有你姑父,”rochecauld顿了顿,语气别扭,“他说,之前他有想过把你表姐嫁给他。但燕鸣山拒绝了,言辞挺不留情面的。”
“燕鸣山到我们家来,不合适。”
rochecauld再次搬出了这套说辞。
“jai,倘若你想,我可以为你找到和燕鸣山相差无几的男人。”
“你对他的滤镜太重,我见过无数比他好看,比他能力强,比他完美的人。”
他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就是喜欢他的缺陷,我也可以找到跟他同样话少、阴郁、控制欲强的人。”
“你伯父之前跟我说过,要你选一个从政的人。”
我看着他终于从抽屉里抽出了文件,丢在我面前。
“这是家族的人筛选出的人选,”他打量了我的神情,缓声开口,“我又从里面选了可能对你味口的几个人,都是性格比较冷的。”
我面无表情,没去动面前的文件。
“关于你之前惹出的舆论风波,以及现在你跟燕鸣山的关系,家族都不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