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拿高了些,放在沾不到水的地方按了免提。
“喂?”水声有点大,我扯着嗓子道。
燕鸣山愣了下,问道:“在洗澡?”
“嗯!”
我和燕鸣山共同相处的时间,称上一句老夫老妻都不为过,别说听我洗澡了,就连一起洗澡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次,眼下的我对这种局面我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洗吧,我一会儿打过来。”
“哎别挂!”我紧忙道,“两分钟洗完了。”
从玻璃门把手上捞了毛巾,我关了水披上浴袍,拿起手机擦着头往外走。
“你看到消息了吗?”
“什么消息?”燕鸣山有些不解。
离开嘈杂水声,我才听出燕鸣山声音里有挥不去的疲惫。
“这几天忙?”
知道自己的疲惫可能被我听出来,他刻意舒缓了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紧绷。
“一直在西苑和律师谈事情。”
“哦。”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开着免提,手机往床上一丢,盘腿摆弄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