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自视甚高与臭屁,比如自说自话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这种想法在他靠着墙掏出包烟自顾自抽起来,边说边跟我讲话时愈加强烈,让我觉得我天生就跟取向不一致的人八字反冲。
“说实话,我挺感谢你的。”
右手夹着烟,他侧过头看我。
“如果不是跟你像了点,凭我那个文凭,进不到像ns这样的公司,结不了婚买不了房。”
我的冷笑根本收不回去。
“别。你可像不了我一点。你嘴可比我要贱多了。”
我的冷嘲热讽倒没对何遥起到什么实质性攻击效果,这人依旧和没事人一样,慢慢悠悠道。
“彼此彼此吧。我一句话都还没跟你说的时候,你还直接跟燕总告状要砸我饭碗呢。”
他吐出口烟,像是在斟酌如何向我开口,才能更好说服我。
“付景明。我希望你能跟着燕总回国。”
他接着道:“我入职ns的时候,燕总已经处在不太可控的边缘了。”
“消息被燕总压着,很少人知道,但燕总已经彻底掌握了燕家的实权,傅明翰现在人在打官司,不出意外,一定会被送进监狱。燕远道郑荭被他拘在美国的家宅里,几乎等同于软禁。”
“还有很久就不参与家族事物管的,燕鸣山的祖母。”
“她肾功能早些年就出了大问题,燕家一直花大价钱大心思在医院里疗养,前段时间,燕总却把人从私人疗养院接出来,不知道带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