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何遥说,让他解决,不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燕鸣山冲我侧了侧头,示意我拿掉手机。
身边窜过来个人,在我还未开始反应前,便丝滑的将燕鸣山的手机抓在手里。
“喂?对,是我。”
他拿着电话走远了些,而我的情绪也在慢慢发酵。
我开始明白为何在我提出要调走何遥时,燕鸣山一瞬间的犹豫意欲为何。
我好像有些低估了他在燕鸣山面前的重要性。
燕鸣山的工作,我从来没办法帮他分担什么。
即便是同傅明翰争得最厉害的时候,我也只做得到旁观,无法真的给他提供些什么。
但这些都不能成为动摇我的由。
真正让我难以接受的,是燕鸣山流露出的,对何遥下意识的顺从。
这种“顺从”,在拍卖会那天便激怒过我一回。
燕鸣山像是默许何遥逾矩地成为他的代言人,甚至会分给他部分调配自己的权力。
而令我重新回忆起这种恼怒,仅仅需要一杯咖啡。
何遥挂掉电话,走向燕鸣山。
归还他手机的同时,抽走了他手边放着的咖啡,轻快地拍了拍手,丢进了垃圾桶。
“说了要你少喝咖啡,你的胃又不经造。飞机还没到,睡会儿吧。”
“上了飞机也多闭会儿眼,一落地你又要开始连轴转了,完全不听我的。”
燕鸣山对他近乎冒犯的举措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