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我的朋友,都不支持我和bill的婚姻。”
我有些诧异,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
在我眼里,他们般配而灵魂共鸣。
可现在环视四周,才发现来的人,似乎很少有女饭的亲朋好友。
“可能他们觉得,我只是看上了他比较好看的长相,还带着通勤的滤镜吧。”
“而且,bill的病情一直以来都不太有好转,医生说,麻木感很快会蔓延到腰身以上。”
她笑了笑,坚强而释然:“其实bill他自己也不同意。他说他的一辈子可能很短,一生也没有再站起来的能力,他想我自由,不想用婚姻的枷锁束缚我。”
“但我太坚决了。”
她抬头,看向远处。
bill也恰巧转向我们的方向,似乎与她视线交错。
“他如同流星,如他所说般,我能陪伴他走过的路程很短。”
“我想要拥有抓得住他的感觉,我想要在他的病情通知书上签下有效力的名字,倘若他真的走的比我早一点,也能够处他的后事,百年之后有资格葬在他身边,在墓碑上以他妻子的身份长眠。”
“无论走到哪里,人们会知道我是属于他的,他也是属于我的。我在上帝面前庄严宣誓,为他所有的贫穷富有,健康病痛负责。”
“我和他的结合,上帝都已认可。这颗流星,再怎么短暂,也有片刻彻底是属于我的。”
我认真地看向她,忽然笑了起来。
“我们关于婚姻和爱情的想法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