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checauld索性也不装了,环着臂,冲我和燕鸣山道来了他的真实意图。
“看不惯是真的,故意找茬也是真的。”
“我话敞开了说吧,”他一字一顿,“你们不可能。”
我连一秒钟的风度也不肯给他。
“没人问你。”
我淡淡道:“你同不同意,跟我和他又没关系。”
这个世界上,我心甘情愿受其左右的人只有一个。我只在乎他的意愿和我自己的想法,别的什么人怎么看怎么说,我早就过了会仔细斟酌这些的年纪。
rochecauld虽然是我亲生父亲,但这么多年来他在我的成长中的缺席,让我不觉得他有掺和我感情生活的权力。
然而,rochecauld的话却有些出乎我意料。
“确实没关系。”
“说实话,我懒得管你跟谁在一起情感状态什么样。”
“但是jai r rochecauld……”
我有些烦躁,下意识回嘴:“我说了我不改姓。”
rochecauld不为所动,看着我,接着开口道。
“你是rochecauld家的人,注定了你的婚姻,不受自己掌控。玩儿玩儿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也没什么。但你要想来真的,这个人选,只能由家族来定夺。”
这个时候,我才久违地感受到rochecauld身上,出身高贵人的那种冷漠。
“相比较家族能为你带来的巨大利益来说,这点牺牲,十分必要。”
我没想过,我最痛恨鄙夷的世家们的婚姻论,有朝一日会像回旋镖一样扎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