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太会说花言巧语。”
“要说什么?嗯?”
“说不知者无罪,说是阴差阳错,错不在你?”
“付景明,蛛丝马迹就在眼前,想拼凑推太过容易。究竟是无法探究,还是不想探究。你比我清楚。”
眼睫颤抖。
我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没怀疑过吗?
我不知道。
但正如第一次见面时,他看我眼神陌生,我心如刀绞,却又松了口气。
或许有太多迹象,明明靠近真相,却被我有意无意忽视抛弃。
我明白不知者无罪。
所以我选择当一个不知者。
我快要窒息。
燕鸣山的手捂住我的口鼻,呼吸全在他掌控之间。
他允许我活,我便能活。他要我灭亡,我便是他的祭品。
濒临昏厥时,他终于松开了手。
生泪水从眼眶涌出,我大口大口喘气,觉得自己快要呼吸过度。
“对不……”
话没说完,我被人拉进怀里。
燕鸣山的指节不耐烦地没入我发间,讨厌极了过短的触感,和不符合他审美的颜色。
又像是讨厌我的“对不起”。
他的动作透露着无边暴躁,语气却温柔。
18岁和29岁的两种他似乎在刹那间融合,哪一个他都想要咬住我的脖颈,于唇齿间掌控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