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点头弯腰,简直像是要鞠个九十度的躬。
“您说的是。”
他应和道:“本来就是实习老师嘛,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了他行事不检点,开除了也算是提早避免了隐患。”
一拍即合,一唱一和。
这是场针对段锦的围剿,我看的不能再清楚。
此刻我站在暗处,再一次体会到,普通渺小如我,如段锦,在面对强大资本时的无能为力。
我看到从来温柔,逆来顺受的段锦,撑着身子坐直,仰头看向面前的人,眼里有恳求,有不甘,也有不敢、却再忍不住流露的愤恨。
“不管我到哪里,无论我和蒋文是什么样的关系,你们都有由来毁掉我重新修葺好,走上正轨的人生。”
他眼底闪过微弱的光,仿佛依旧确信不已。
“我没有错。”
“有罪的是你们,不是我。”
女人很轻地笑了声,像是对他的话感到不屑。
她向前走了几步,微微弯下腰来。
“在你不知好歹地和他纠缠上时,就已经犯了错。”
“天真地妄想招惹不属于你的人,就该想过如今这种后果。”
她似乎倦了,不愿再和面前的人多说什么。
直起身子,她转身,迈开步伐。
“蒋文结婚的日子马上到了。”
“识相的话,滚远点吧。”
蒋夫人走了。
她身后一群人,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唯她马首是瞻,无所谓对眼前的场面是否唏嘘,不在乎地上的人是否真的十恶不赦。
段锦低着头,没去看离开的一行人,也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