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那玩意干嘛?”成箫从椅背上抓起校服外套,甩在肩上,无所谓道,“走了,你再多睡会儿。”
三天以后,我出院了。
出院的时候,没人来接我。
我浑身上下只穿着掉下来那天的校服,思索了半天,决定先回机构。
“你身体没事吗?”
张老师一边批改着学生的文化课作业,掀开眼皮问我道。
“没事。”我咬牙撒了谎。
眩晕感断断续续,医生说,我想要彻底恢复,恐怕需要半年的时光。
“不影响训练。”
张老师叹了口气,对我说道:“话虽如此,但我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你去参加统考有多悬吧?”
我点头,没有说话。
我自然知道。
但我不想放弃机会。
不想和燕鸣山的未来失之交臂。
张老师没再多说什么,遣我回去训练。
我明白,她没有多劝,不是有多支持我,只是不在乎罢了。
她见证那么多学生站在命运的分叉口,无所谓我是否能成为通过的那一个。
我重新投身入集训训练中。
我保留着每晚给燕鸣山打个电话的习惯。
这是我释放的求和的信号。
自那天病房中争执过后,他没再来看过我。
他的欲望在膨胀,为了不失去我,加快了步伐,似乎快要抛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