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然而脸色也没有变好。
我有些头疼。
燕鸣山最近有些让我难以应付的变化。
他很奇怪地话变多了许多,也多了些活人味,虽说依旧算不上好听。
但于此同时地,他对我的偏执和掌控欲似乎也到达了一个新巅峰。
明明接不到我的电话,他却要求我每天下课给他打一通电话过去。每周回学校的那一天,他会要我带上我的小钱包,数他给我的钱有没有少了几张,少了的话,又会逼问我拿他的宝贝钱去做了什么。
起初我以为,分离可能只会影响到我一个人,毕竟全心全意投入了感情的人只有我一个,想念是什么滋味,也应当只有我才能懂。
然而燕鸣山却表露出比我更加多的不安,就好像小孩子钟爱的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不在眼前了,见不到多久,他就要慌张崩溃多久。
他的这种状态我清楚缘由,却不知何解。只能在短暂和他见面的时候多跟他说上些“我才不会跑呢”“打死我都不会离开你”这种讨他欢心的话,任凭谁听了都像是渣男画大饼,燕鸣山却特别受用。
“再撑上几个月,我就跟你到首都了。到时候我们住一起。”
我趁着他防线脆弱,得寸进尺。
“你想的挺美。”燕鸣山无孔不入。
我耷拉下来一双耳朵,故作难过:“那我考过去的意义是什么?”
燕鸣山似乎直气壮:“因为你得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我笑了笑,插科打诨地说了些胡话,又把机构那些脑残老师同学都骂了个遍,这才算是短暂地活过来。
如果不是燕鸣山不许,我真想冲上去埋他怀里,狠狠吸几口充个电。
“对了,”分开之前,我忽然想到了刚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开口问道,“你知道单霖最近怎么了吗?我刚刚看到她被人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