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看来,却更像是被迫的牺牲。
我忽然觉得有些慌张。
告别张老师,我走出办公室门,拿起手机,给段锦发了条消息。
“段老师,我已经报道成功了。学校那边,一切都好吗?”
但直到我上交了手机,也一直没有收到过他的回复。
第80章 坠落
我以为,段锦和燕鸣山的事,无论哪个都会让我牵肠挂肚,占据我失联时光的大半。
然而当我真真正正开始集训时,才发现人在极端压迫下,往往分不出丁点心神想别的任何事。
如果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真切体会过集训环境的我,觉得艺考就是千军万马过钢丝。
暗无天日,日复一日。
人分三六九等。
在新的竞争体系下,这种隐则再次被证明了存在。
天赋、金钱、时间、机遇。
在命运的天平上,这些成了优越的砝码。
谁拥有的更多,谁便被标上更高的价格,更胜一筹的价值。
初入课堂时,老师第一眼看见我时一闪而过的惊诧目光,我没错过。
我知道,我比别人多一些天赋。
专业课老师在第一节课结束时留下了我,拍着我的肩膀要我好好努力,说我真的名副其实,是个好苗子。
但我却不懂,为什么我是个好苗子,为什么在最早抵达教室时,也依旧被安排了最偏最靠后的位置。
我也不清楚,再多些加练的时间,能不能敌过那些拿了钱给老师上私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