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也讨厌。”
燕鸣山的声线依旧好听,但经过听筒发生了轻微的音变,有些虚幻失真。
“在我眼前、我能看见、受我掌控,我才会安心。”
“今天你做的对。我无所谓你怎么编排我们的关系,反正事实变不了,我也不在乎。”
“但如果有别人想碰你,我要知道。我不喜欢什么也不知情,什么都做不了。”
我笑着,迈步朝前走。
“所以我今天做的对是不是?那你奖励我?”
“你要什么?”
我想了想,冲他道。
“我要你的一样东西,什么都好。”
“下次见面,你要带给我。”
抵达机构时,我先拜访了段锦为我联系的那位老师。
段锦说,他是他大学时高几届的师兄,曾经关系不错,现在又很巧地在离彼此不远的地方工作,多有往来。
东西都没放,我拎着箱子,直接找到了他。
我按着他的指示交了钱,办了入住,临去教室前,我不死心,求他给我些回去的时间。
“我想一周周中回学校上两天学。”
那位老师瞥了我一眼。
“你文化课很差?”
“不是特别好吧。”
“机构里有文化课补习,我不建议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