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车上就注意到了,你挺漂亮的,能加下微信吗?”
话我都说烂了,我对长相不错的人有天然好感,然而面前的人浑身散发着一种自信感,哪怕长相不普,却令依旧令我感到不适。
“不了吧。”我没他,接着往前走。
“为什么不?”他抬脚,跟了上来,“我们撞号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肯定道:“看着不像啊。有对象了?”
我本想脱口而出“关你屁事”,话到嘴边,却忽然改了主意。
“有啊。”
我笑了声,玩味看他:“我长成这样,没有才不奇怪吧?”
“帅哥这么好看,你没对象啊?这是怎么了,不行啊?”
估计是我话里讽刺意味太浓,他反倒不去计较,而是开始怀疑起我口中“对象”的可信程度。
“你真有男朋友?”他面露探究神色,明摆着不信。
我没回,端着架子往前走。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心虚。
我拿谁当令箭使显而易见,但并没有男朋友的事实也是显而易见
我心虚的同时,隐隐还有些快感。
在燕鸣山不知道的时候,看不见的角落,他被迫做了我的男朋友,随便我如何和别人谈论我和他,他都无法反驳。
我大可以在我的版本中说他如此爱我,臆想他和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然而空给自己一场幻想,在不得不重新接受现实时,又回更加怅然若失,更加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求而不得。
我觉得自己着实是多此一举,本没有必要和一个路过随意搭讪的普信男说上这么多。
我决定不再会他,等他自己滚蛋。
“箱子拿过来吧,你这么瘦掂不动吧?我帮你。”
他说着,上手想要拉过我的行李箱。
“人话听不懂?”我皱了皱眉,使劲将箱子拽到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