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再找个有钱人啊,你到底想不想跟我过日子啊?你叫你老婆出去卖吗?死东西……”
她破口大骂了几下,又像是不忍心,从桌上的手包里薅出一包女士烟,捏在手里点燃。
“什么新生意?靠谱吗?”
“……行吧,我手头有的都先往里头转。晚上回来吃饭吗?”
很显然,对面给的是否定回答。
付秋白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往地上砸。
我拉着箱子略过她,下意识朝她看了眼,脚步顿了顿。
她注意到了旁边的我,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目标。
“赶紧滚啊,看什么看?”
我对她这副样子习以为常,拎着东西继续往前走。
按下大门门把,我思索片刻,还是没忍住出了声
“周彦不靠谱。别老是他说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有钱自己留着。”
这一次,付秋白竟然没出声反驳我。
吐出口烟,她挥了挥手,遣我离开:“知道。”
我没再管她,往门外走去。
“你晚上回来住吗?”
出乎我意料,我听到她这么问我。
“不回。”
我关上了门,往楼梯口走。
我按着导航指引,坐上了公交。
我身高太高,在人挤人的空间里存在感很足。
受关注的感觉挥之不去,但好在我习惯了总被带着各种意味的眼光注视,也没太觉得不自在。
我找了个角落,半靠着坐在箱子上,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和燕鸣山的上一条聊天记录还是五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