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们觉得jai不是个好模特,但我却认为他的时尚敏感度真的棒极了。”
她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出几张照片,放到几人眼下。
“这是当时他来我们这里拍摄杂志时,随手搭的几套衣服。这些都是他的废案,但我通通保留了下来,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干。”
一群人凑到手机前,沉默不语地看了许久。
一直没说话的阴郁大叔突然起身,对着我的肩膀拍了拍。
我不解地扭头环顾,却见哥特阿姨把烟掐灭在了手里,叛逆小哥正目不转睛盯着我的脸看。
而我的老爹神色捉摸不定,半天后,冲我憋出一句。
“jairrochecauld。”
“你想不想学服装设计?”
我最后丢下一句“不想”,落荒而逃。
其实我压根没动脑子考虑什么,只是五双漆黑的眼睛瞪着我,简直是在给我施加千钧的压力。
我对服装算不上没兴趣,但我却怕死了这种莫名的期待。
从这几个人的眼里,我看出了我的天赋。
相较我的本职,我的设计师父亲大人似乎对我这项未被激发的潜能更感兴趣。
然而模特就是我常被人说道有天赋的东西,我被这样的“天赋说”推着赶着走上了这条路,让我收获颇多,却没给我精神上带来太多愉悦感。
现在我的人生已经过去一半,再花上这么多精力,若只是再一次重蹈覆辙,没必要,我也不喜欢。
我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冷静下来,冷静地思考。
通常情况下,想要逃离烦人的宴会中心时,我都会选择躲去甜品区。
虚假的社交场合中人很少会选择在这种需要堵住嘴的场合游荡。
而我的一个癖好,就是在身边的人各忙各的时候,躲在阴暗的地方吃甜到腻的纸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