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知道它不怎么高,当我坐在另一个人怀里时,稍微一个颠簸,头就会磕到车顶。
它载过我无数次,回到某一个人的身边。
而如今我抬头,看见那个人从我熟悉的车里迈出。
他没看我,转过身,向车里伸手。
然后牵出了另一个人。
一个同我很像的人。
第74章 纸杯蛋糕
我生生停住了脚步。
在象征权利与阶级的红毯上,我回头,死死盯着我的来处,我的曾经。
他们靠近了些,短暂地交谈了片刻。
不止燕鸣山说了什么,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扶着他笑了笑。
他们转身,朝着我们在的方向走过来。
两个人不容彼此的视线终于舍得分开,才让我始终注视着的那个人,对上我的眼。
他皱了皱眉,似是不解于我此刻眼中浓烈的情绪。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
由不解,变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