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人领到摄影区外,试图和她沟通。
“对不起。”女生哭得快要断气,“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好成绩,我真的需要晋级。”
我神色未变,没有愠怒,也没有转身就走。
“你为什么就觉得,和我合作,就不会得到好成绩呢?”
我听到她这么回我。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们所有人都害怕选到的人。”
“你太耀眼了,jai。你总是会把身边的所有东西衬的暗淡无光。你带的那些珠宝首饰都很难看见了,更何况你身边的我。”
“我再怎么努力,在你身边,表现力也会大打折扣。”
她的话里有着无数漏洞。
比如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够调整我的风格去迎合她,比如为什么将别人的优秀视作自己的缺陷,怨天尤人而不是寻找突破口。
但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懂这种感觉。
我懂这种恐惧。
我知道挣扎在底层的人有多么渴望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会变得所有失败的契机无比敏感,因为知道哪怕最微小概率的情况,也能变成一生平庸的罪魁祸首。
我只是一遍遍向她保证,我会尽我所能配合她,希望她能够调整心情,重拾自信。
规则就是规则。
她最后仍旧需要和我一同完成那组照片。
最后的结果,并不令人意外。
她发挥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