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注定纠缠一辈子,是我知道即便我真的狠下心来,离开你,离开所有人,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也无法做到释然地看着你碰另外的人。”
“但请你……”我全身都颤抖起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倘若不能做到真的爱上我,又舍不得我们之间的一切,就退后几步吧。”
“我感觉我的所有情感,都在被这场无止境的纠缠消耗,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不爱你了怎么办?”
“你找到新的所有物,厌倦我了,又该怎么办?”
比你不爱我更令我害怕的,是不知道如何爱你了的我。
我的一半灵魂为你而生,倘若你被拆解,我又如何重新拼凑起我生命的意义?
“所以互相守望吧。算我求你。”
燕鸣山握着我的手,我一点点向外抽,可他怎样都不肯松手。
“燕鸣山……燕鸣山!”
我带着哭腔,一遍遍央求。
“放手。”
他红着眼,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他的灵魂里。
“为什么你不能向其他所有人一样,为了我的利益才接近我?”
“为什么偏偏你是那个无欲无求的人?”
“这世界上一无所有的人很多,为什么偏偏还要再多一个我?”
“为什么给过我,又从我身边拿走?”
我一遍遍求,他一遍遍问。
又是一场纠缠,又是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