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我心意挪了挪,我于是贴着他坐下。他向前倾,而我盘腿坐着,靠着沙发背。
他抽过的烟我放在嘴边,学着样子吸了口,虽然没呛到,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闻。
但我很快就懂了为什么燕鸣山要抽上这么多根,因为茫然无措,找不到出口,亦或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手上多些什么,肺里多点东西,能让人踏实心安不少。
我们之间的静默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久违的从最近乏陈可善的日子里找出了一些共同话题。
“蒋文和孟颖初订婚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他像是有些震惊我会开口和他说话,回应我时,声音有些闷。
“知道。”
也是。
他们这个圈子,有什么风吹草动是不为众人所知的?
“你说他心里还有段锦吗?”
我吐出口烟,仰头靠在靠背上,轻声问道。
“有。”
我愣了愣,扭头看向燕鸣山。
燕鸣山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还是冲我开了口。
“段锦活着。也没失了音讯。”
“蒋文把他养在瑞士的私宅里。除了蒋家的人,圈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
我有些不太敢相信:“就蒋家的人不知道?”
分明高中的时候,蒋文处处同蒋家周旋,为了藏一个段锦,拼尽全力。
“是。”或许是手上太闲,燕鸣山重新点燃了一根烟,“蒋家现在是他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