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一点拆解我,想要我给他他想要的反应。
可我只是偏着头紧紧咬着唇,不看他,也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捏着我的下巴,要我看着他,我无法反抗,于是直直看进他的眼底。
我眼里的倔强与反抗,让他瞳孔瑟缩。
而禁锢束缚着我的他,眼里全是破碎与难过。
我们之间,究竟如何走到这个地步的?
连眼神相对,都只能互相刺痛。
他暴风雨般的侵袭,停在最后一步到来前。
从没认输过的人,将头埋在我的肩颈。
“从前我们抱在一起时,你没用过那种眼神看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搂住他的肩,却被性生生控停,悬着的手和他的体温相隔几寸,却再也没有继续靠近。
他松开我的手腕,撑起上身,我快他一步,收回了手。
“你赢了。”他好像被抽干所有力气,一点点收拾着狼藉,然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我今晚睡客厅。”
末了,他像是自嘲般补充道:“不放心的话,就锁上门吧。”
我到底没有锁上门。
燕鸣山离开后,我裹上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什么也没想,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