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这段时间,只是我单向的戒断。而对燕鸣山来说,他从未离开过我片刻。
所以那些温存,我觉得隔了世,他却依旧熟悉。
“做的什么?”
“牛排。”我机械回答道。
他却忽然握住我的手,把火关上。
“这个你吃了三四天了,不好吃,也对身体不好。”
我不太明白他的操作,转头看向他。
这一转头,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近的呼吸可闻。
燕鸣山也知道这一点,因为他自然地用他的唇碰了碰我的,像是恋人间温馨的问候。
他说:“我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我在的时候,我希望你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在rochecauld那儿折腾了一天,我是在没什么出门的精力。燕鸣山分明也舟车劳顿,这更让我不能够明白他如此执着的原因。
他拉着我出了门,坐到了车里,没告诉我目的地,但车却一直向前开着。
“我们要去哪儿?”
他答道:“带你吃你喜欢吃的。”
我喜欢吃的?
我莫名有些怔愣。
到法国也有一段时间了,喜欢不喜欢的,有很多东西也很难再吃到或者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