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正低头看着手机,闻言抬头,诧异道:“没听说过,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摇摇头,重新坐了回去,“就是有点好奇他中文怎么说的那么好。”
我没再费神多想,靠在后背上,闭上了眼。
我让司机送我回了别墅。
马上就到和孟颖初约定的搬走的时间,我抽出来了两天的时间,用来简单收拾需要的行李。
下了车,我同往常一样推开门,朝房里走。
但没迈几步,我便注意到了些许不对劲。
客厅的灯,我走之前分明关掉了,可现在内屋分明一片灯火通明。
兴许是燕鸣山派到我身边的人提前进了门,替我开开了灯吧,我这么想到,没太惊讶。
我往里间走着,边走边随手脱掉身上的外套,解开了领口。
按照以往的习惯,我绕到沙发前,想将外套随手挂在沙发靠背上。
但当我靠近沙发的那一刻,我如同遭受雷击,直直地愣在了原地。
沙发上窝着一个人。
过高的身高,让他躺着的姿势不太舒展,好看的眉眼紧皱着,头枕在一边手臂上,睡得不太安稳。
我的唇张了张,甫又被我自己咬住。
我默不作声,转过身,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手搭在门把上,我松了口气,用力按下去。
“去哪儿?”
一只手覆住了我按在门把上的手,没有拉开我,但也没有用力阻拦。
我却像是被谁下了禁令,再不敢向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