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既往那样带着好奇和深究的意味,漠然以旁观者的身份注视,一直一直注视着我。
我不敢细想。
哪怕这五年的时光对他来确实就是个笑话,让任何人来看可能都会得出这样相同的结论,我也不想让自己也这么屈服了、认同了。
至少别让我自己也觉得我像小丑。
所以无论燕鸣山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想听到了。
“没事,不用说了。”我轻声,对电话那边的人道,“不重要了。”
燕鸣山似乎是敏锐地意识到我接下来会说出的话,于是再对我开口时,以冰冷的语气替我下了对他自己的裁断。
“这就是你的回答,是么?”
“是。”我吸了口气,笑了笑对他道。
“你想好。”
无意识地,我轻轻摩挲着手机侧边,在耳边蹭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响令我安心,又令我莫名生出些眷恋的情绪。
“想好了的。”我对他道。
我听到电话那边,燕鸣山很深的吐息声。我觉得里头含了许多愤怒,和一些无力。
他从来都拿我没办法,这点我知道,他也清楚。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我到底要变成什么样,你才会让一切才会回到我习惯的样子?”
我想了想,觉得时过境迁,付景明的样子没怎么变,倒是付景明的燕鸣山面貌换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