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完,没有等他回复我的意思,径直冲他丢下一句话,转身抬脚便要离开。
“不亏欠这句话,轮不到、也不该由你对我说。”
蒋开忽然道。
他的语气平静的不像话,就好像预演过无数遍这样的场景。
“我此时最后悔的事,就是一次次对你心软。帮过你,又为了你,给他人做了嫁衣。”
“所以这句话分明应该由我来说。”
“燕鸣山欠我的已经还完了,我累了。”
“请你们俩离我的生活远一点,越远越好。”
第62章 j'ai
我抬起的脚,在听到蒋开这句话时,生生停了下来。
脑子现在被面前人一番信息量过于巨大的话给搅和成了浆糊,我整个人头上顶满了问好,对着蒋开的脸上,怕不是明晃晃地写了“什么玩意”四个大字。
“燕鸣山又欠你什么了?你怎么给他做嫁衣了?”
我琢磨过来琢磨过去,也没弄明白个中缘由。
“不对啊……”我喃喃道,“那他现在怎么还没嫁给我?”
蒋开强行臭着的一张脸在此刻黑的更加彻底,满脸都写着对我这个人乃至我人格的愤恨与抗拒。
“我他妈哪儿知道?你能不能赶紧走?”
我脸皮厚地很,牢牢坐在原地没动。
“不从你嘴里翘出来几个字,我不会走。”
蒋开像是被我逼得气急败坏到话都懒得再和我说,只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还是一副债主的模样环着手臂靠在沙发靠背上。
他看了我许久,然后忽然冷笑了一声。
“缘由我说不了。不过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倒也简单。”他意味不明,“我现在打个电话给燕鸣山,你问的话,他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