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没有挑明,但我知道孟颖初明白我的意思。
她的身体前倾着,双臂撑在桌面上,指节轻轻敲击咖啡的杯沿,抬头看向我。
我于是再一次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和气质不太符合的上位者威压。
“因为我和他差不多。”她像是厌倦了手里的杯子,推开了点,“女人不一定是婚姻的牺牲品,像我,就选择让婚姻成为我的牺牲品。”
“对我而言这只是一场交易合约的失败,燕鸣山既然已经付清了‘赔偿金’,那我们之间也就不存在所谓的亏欠不亏欠。”
她说着,看向身边的蒋开,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何况,我找到了更具价值的合作对象。相比较没有燕家完全背景的燕鸣山,这是更好的选择。”
我的眼神不自主地在她和蒋开身上来回移动,强行压下自己脸上的讶异。
孟颖初没有注意到我目光的漂移,上位者们在谈话时,好像往往不是像燕鸣山这样盯人盯到死,就是像孟颖初这样,看似注视着你,实则全部精力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是一样的人,连利益至上、断情绝爱的习惯都相似地如出一辙。
“蒋开的话你不用在意。”孟颖初冲我道,“你的提议我已经了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加一下付先生的联系方式。”
“思虑过后,如果确定了合作意向,我会联系你。”
我惊讶于孟颖初的果断。
很多时候,我并不明白燕鸣山口中的,我的商业价值。
只有在各种宴会上,同行业的巨鳄们同燕鸣山交谈时提起我时,贪婪又惊艳的目光,又或是不怀好意的挖墙脚,才能让我有些对我抢手程度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