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摇下窗,问我道。
“那些传言,你妈不是说要你自己处吗?你打算怎么办?”
我迫切地想知道燕鸣山要如何应对。
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而不是仅仅不给他添麻烦便足矣。
“我会解决。”
我问道:“我能干点什么?”
“看着。”
“我知道了。”我呼出了口气,退后了两步,再次冲他摆手。
“走吧。明天见。”
燕鸣山没再回话,摇上车窗,车子便朝我眼熟的地方开走。
我望着车消失的方向怔然地想,即便我总说我能为燕鸣山付出我的一切,可事实似乎是,我能给的东西很少,他也不怎么需要。
我没有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身份、地位、又或能力。
我们从不是对等的关系。
他的野心终有一日会吞噬一切,而我不是那个能为他添上一把火的人。
我贫瘠地一无所有。
虽然我对着燕鸣山说了明天见,我却没料想到等第二天真地到了时,我和他会见得如此之早。
这大概是燕鸣山第一次作为闯祸的人被喊来办公室,和我以相同的视角并排站在一起。
踹铁网几脚。
这跟我往常作的恶比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远远到不了能被叫来训话的地步,听了主任话里话外的意思,我才知道是蒋开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