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惹出的麻烦,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不想再从任何人那里,听到有关你的闲言碎语。”
“行了,”她语气随意起来,“我公司还有事。”
转过身,她朝门这边的方向走过来,这才对上了站在门口的我的眼睛。
不合时宜地,我觉得有些好笑。
她像是活在完全以她自己为中心的世界里,在肆意宣泄情绪时,完全看不进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我早早推开了门,目睹了半场闹剧,燕鸣山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身上,而这一切她丝毫没引起她哪怕一点点的注意。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里几乎立刻浮上反感与不悦。
你看,光这点我就觉得燕鸣山要比她强上一万倍。至少燕鸣山喜怒不形于色,很多时候,我都很难探究清他的想法或喜好。
我冲她笑了笑,温声道:“阿姨好。”
我猜测或许是听多了人喊她“燕夫人”吧,乍一听到我用如此“平民”的口吻称呼她,她完美的表情有了一刻松动。
我生怕她直接朝身后的燕鸣山丢出一句“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于是干脆抢先一步,给自己的出现找了个合借口。
“刘老师喊我来搬东西。”
她没有搭我,从我身边绕开走出门去,经过我时,距离远地像是怕碰上什么脏东西。
郑荭走了,我转身一把拍上了画室的门。
燕鸣山依旧看着我。从我站在门口开始,他就只看着我。
但我知道他的思绪不在我身上,可能也不在一地狼藉上面。正如同我说的那样,燕鸣山在想什么,很多时候我也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