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霖,那个同我也有些交集,虽然面上没给过我好脸色,却也总是能接受我越界玩笑的人。
她笑着走上台,在演讲稿结束后领着所有人宣誓。
成箫说,单家里只有她一个独女,单霖有唯一的继承权。
她的未来,明媚灿烂,一帆风顺。她已经是自己人生的掌控者,另一个赢家。
所以天之骄子并不只有一个。
只是我并不位列其中。
也无法与这样的人比肩。
大会结束,我一反常态,没等燕鸣山,而是拽着成箫往回跑。
“你拉错人了吧?”
成箫看我像是看另一个星球的物种。
我冲他道:“没错。我有事儿问你。”
我把人拖到体育馆门外没什么人的拐角,把他扶到墙边站好,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你神经了?”
我扒拉了两下头发,把脸露了个完全,冲他问道,语气认真。
“你觉得……我这样的,当模特怎么样?”
成箫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斩钉截铁地开口。
“我觉得不行。”
我强行咽下到嘴边的脏字,把校服外套脱了系到腰上,和和气气冲他笑。
“你再看看呢?”
成箫再次仔仔细细地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下了定论。
“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