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我提到了他想听的字眼。
因为他终于舍得动一动,蹲下来,同我一起捡。
我侧过头看他的侧颜,看得出他的心情不错。
我什么也没说,替他捡好后,就重新坐回我常坐的位子上,撑着脑袋看他。
自那天雨夜后,燕鸣山就多出这样的一个新癖好,而我享受所有人能让我感到“被燕鸣山需要”的东西,自然不会讨厌,反倒喜欢地紧。
可我也会不禁疑惑。
对燕鸣山说过喜欢的人恐怕不止我一个,应该多得能排到法国。他却似乎只把我嘴边挂的这个当真,每次烦的时候都喜欢听,像是能康复什么的良药。
这样的燕鸣山,我求一求,是不是能不走那么远呢?
是不是会因为喜欢听我说话,答应我过分任性的,要他放弃他所有的请求啊?
大概还是不可能的吧。
不可避免地,我又开始想离开燕鸣山以后的日子。
想着想着有些犯困,我趴桌子上闭上眼之前,随口问道。
“燕鸣山。”
“嗯?”
正在伏案写着什么的人回的很快。
“如果我们两个很久很久很久没见,再见到的话,你会不会认不出我啊?”
如果注定和燕鸣山分别的话,我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