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做那个。”
他抬手,从我嘴里抽出雪糕棒,随手丢到了办公室门口的垃圾桶里。
“也是。”我嘟囔了两句,“首都大学金融系嘛,记得。”
“嗯。”燕鸣山应了声,算作对我的回复。
我冲他笑了笑,他伸手,用拇指抹掉了我嘴角沾着的雪糕。
“走了。”他语气如常。
“哦。”我自然道,“我晚上还去找你。”
“知道了。”
我目送着他走掉,一直到人消失在楼梯转角。
“别看了。”成箫拽了我袖子一把。
我回过神,不怎么情愿地“哦”了一声。
他扫了我两眼,语气不明地开口:“你不觉得燕鸣山对你有点奇怪吗?”
我眨了两下眼,回他道:“不觉得。”
“他那样的人会毫无芥蒂帮人擦嘴角的脏东西吗?”
我替燕鸣山反驳:“挺正常吧。你不是还帮二狗擦哈喇子么。”
成箫似乎有些无语:“你拿自己跟狗比?”
我嘴下丝毫不留情,吐槽道:“是我不拿你当人看。”
成箫学着方才单霖的样子,也冲我翻了个白眼。
“真是谁不好惹,你往谁那里凑。我提醒你啊,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一道人,早晚是要分道扬镳的。”
这话我不知道听他说了多少遍了,一边心里感念他担忧顾虑我的未来,一边烦他老是挑我不爱听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