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遇到这种情况的是景明哥的话,也一定没问题的吧。”
能解决的吧。
会没问题的吧。
我所追寻的,所渴求而迟迟不及的,真正属于我的幸福。
“嗯。”我笑开,冲她点头。
走的时候,我私下询问了女孩儿的家人,是否需要帮助。
她的家人起初有些错愕,随即慌忙摆手说不用。
说他们先前有些拮据,但后来有一个好心人来无偿资助了他们,我试图询问身份,他们说他们夜不甚清楚,那个好心人一直汇款过来,用的署名一直是我的粉丝。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一遍遍交代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联系我。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周身的光晕也已然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拯救了许多迷途的人。
让我没有道迷失,也让我不再选择犹豫。
出了医院坐进车里,我看着驾驶座上的燕鸣山,轻声道。
“我能回我那儿去吗?”
燕鸣山只是柔声问我:“晚上回家想吃什么?”
我于是没再追着要求什么,只是看了他许久,然后笑着说“番茄牛腩”。
我陪燕鸣山过了不分昼夜的两天。
他极尽温柔,而我听话温顺。
所以他没想到会收到我那样恶劣的临别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