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后,监控里的我也听话温顺,不是从他整整齐齐一板一眼的衣柜里翻出他的西装要在自己身上,就是趴在监控跟前一边戳一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再提过要走,这点让燕鸣山十分满意。
在西苑的一方天地里,我几乎被他纵成了披星戴月的王。
“这又改变不了他关着你的事实,紫禁城再好也漂亮,名字里也照样是带了个禁的。”
我正站在阳台上,和电话那头的邹渚清闲聊。听见他这话,我扭头看了眼斜上方的摄像头,而后不怎么避讳地回道。
“拘就拘着我吧,他左右也就关我这几天了。”
“……倒也没错。”邹渚清沉默片刻道。
眼看机票的日子要到了,和法国那边该交接该确定的都已经交接确定完成,估计来接我机的落地使团都安排妥当了。
燕鸣山本事再大也不能拦停飞机,也犯不上因为非想多关我两天,让法国分部一大帮子人再加班加点。
然而无论我对燕鸣山放下芥蒂的本意在何,都不影响其起了歪打正着的作用。
燕鸣山似乎因为我逐渐温顺的态度,对我的警惕要放松了不少。
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对我祈使命令口吻的话没再讲的那么多了,而当我趴在他耳边说我想出门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惊疑,而是顺从应下。
“去吧。打算去哪儿?”
我攀扶着他的脖颈,跨坐到了他身上。
“我之前跟林梦说了,我有个会画画的粉丝,现在生病住了院。我想去看看。”
末了,我不忘拽着他补充了句:“你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