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山听到我话的一瞬间有没有想过摔盘子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他生生端着盘子停在原地了大半晌,然后语气平平的说那一会儿他再自己做。
一场早餐吃的不尴不尬,我自认不能再这么下去,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离开。
离开燕鸣山,我才能变得性而冷静。
才能步步为营,一点一点俘获我想要的全部东西。
于是早餐过后,我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挑挑拣拣,总共我也没往行李箱里装上多少。燕鸣山说我喜欢的物件我都没带走,但其实我也没什么喜欢到想带走的东西。
只有一个特别特别爱的,我摆弄不了,也没法装进箱子里带走。
我收拾东西时,燕鸣山问过我要干什么。
我实话实说,回他说我要走。
出乎我意料地,燕鸣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我猜测是他还记得带我回来前那句略显虚假的“为了让你回来收拾东西”。
于是心安得地,我又在西苑住了一晚上,打算第二天早上起来后,趁燕鸣山去上班,掂着东西就跑。
用不着和燕鸣山打照面,回家了还有充足的时间洗个澡换上全套没有燕鸣山味道的衣服。
多完美的时间点。
然而我低估了燕鸣山的执着,也高估了我自己的精明。
第二天一早,我对着根本打不开的门,傻了眼。
除了打不开的门,还多了客厅以及卧室洗手间的监控,明目张胆到我想忽视都困难。
我看着客厅中央放着的,关在金笼子里的小鸟,不知道该做何想法。
想我付景明渴望半生,终于等来了心心念念的,燕鸣山为我打造的笼子,终于成了燕鸣山真正意义上的小金丝雀。